【墨客百談】沒有問題的大問題！是部長還是不講？

文／談曉泉

陸軍109旅一名義務役士兵在新竹縣湖口基地訓練戰術測考期間，把步槍帶到廁所開了一槍；突如其來的槍響造成基地大地震，同時也震驚了社會各界。不過國防部長顧立雄倒是處變不驚，面對外界詢問，輕描淡寫的說：「槍不是他偷來的！」強調「沒有問題！」殊不知，當上位者不把問題當成問題，這就是大問題啊！

明代文學家方孝孺就以《指喻》一文指出：「天下之事，常發於至微，而終為大患；始以為不足治，而終至於不可為。」提醒人身之病或國政之失，都是由細微之處開始蔓延的，唯有防微杜漸，才能安國保身，如果輕忽蹉跎，病禍災亂都將日益擴散，終於將付出更大的代價。

依照國防部擠牙膏般陸續釋放的有限訊息來看：一名參與打靶訓練的士兵，在靶場撿了沒有射擊過的的空包彈，並未報告上繳，反而帶著步槍到廁所「試槍」。寥寥數語，整個過程充斥著諸多疏失錯誤、滿滿的大問題，從槍彈管制、人員訓練到作戰意識全都荒腔走板；一連串荒謬的組合，在廁所的一聲槍響中被引爆，真的不是沒有問題，而是「問題多多」。

好笑的是，當天同時還有記者針對「台船10月23日才交船給海軍的新型救難艦『大武艦』，沒多久就被發現回到台船船塢檢修。」一事提問，而我們的大部長顧立雄再一次甩出同樣的制式答案：「沒有問題！」

然而我們來看看台船的說明，表示「大武艦交船後，為了清理外板，並未離開台船，上月底颱風來襲前，開進船塢防颱。」這樣的解釋看似合理，實則疑雲重重，更背離一般人的認知；當我們買車時，所謂的「交車」，就是車商正式把車子交到顧客手上，銀貨兩訖，同時也是責任的交接；誰家是交車完之後，再繼續把車子留給車商？那還叫做交車嗎？或者說，所謂的交車只是一個幌子？

種種怪異的現象，大家都感覺問題多多，都需要合理的解釋，但是我們的部長就是一句「沒有問題」輕鬆帶過；這已經不是實問虛答，而是根本不想回答你！我是部長，我就是不講，你奈我何？不知道顧大部長以前在律師的位置上，面對庭上的質疑，是不是也總是雲淡風輕的用「沒有問題」來打發呢？

突然懷念起《這一夜，誰來說相聲》的老段子：

受過嚴格廢話訓練的部長總是說著「聽起來好像很具體，實際上是很空洞的一種話」、「看起來好像要講到問題的癥結了，實際上是在迴避所有的答案。」面對記者採訪時的最高境界：「欸……啊……我想……這個……大家辛苦啦！」只是這些伎倆都還是輸給「沒有問題部長」的超然境界啊！

（作者為筆耕墨耘的文字工作者，堅持在紛擾塵俗中發不平之鳴。）